仇士良乃是右领军卫将军,他当然有权发表他自己的意见。
虽说,孔简说的并不是他,但廉氏来是他弄过来的,这等同于孔简这是在攻击他了。
仇士良乃是一个记仇的人。
对于孔简,他已经记在心上了。
仇士良一发话后,孔简顿时有些紧张害怕,赶紧退身回位,不敢与着这位臭名昭著的仇士良来个你攻我御的。
仇士良为人如何,估计在场的所有人都知道。
而今,又受到李昂的信任,做了这右领军卫将军,更是提到了知内侍省事,如此的信任,除了王守澄等宦官之外,估计再无他人了。
不远处的王守澄,瞧着仇士良那得意的神情,立马站了出来,“陛下,颍王不尊旨意,擅自斩杀南诏使者,重伤南诏使节。如此之事,怎是一个亲王做得出来之事。试问,南诏国如再发动一次攻袭西川之事,我唐国可抵御得了。所以,臣认为,此事不可拖,也拖不得。请陛下再次下旨,遣使前往会川,当场把颍王拿下。如陛下念及其兄弟之情,不如先把颍王解押回京之后再来定论。如南诏欲战,那就遣使议和。”
“陛下,王中尉此言甚是。南诏虽乃是边民小国,可我唐国目前的状况却是无法再抽调兵马前去抵御南诏,所以,王中尉之言,乃是最合适的方法。议和,乃是目前唯一的选择,要不然,如南诏发动战事,西川也好,东川也罢,皆会被南诏所控。”李宗闵适时的也站了出来。
此时的唐国,说不上千疮百孔,但却是各地匪患不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