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然不是为了等吃一顿饭。
不过这都是看在杜百万来捧场的。自己和杜飞在圈子中可没混出什么名堂，特别是在金陵。
就没有一个唱片公司送花篮来的。
哦，有是有一个，就钟利民一家。
恐怕不只是自己和杜飞在金陵没有和这些人有交集，而是有人故意为之。
“小马哥，想用你企鹅推广一下芊芊静听，和你谈广告合约。”
杜飞要是没记错，并且通过小马哥和自己网上聊天时半公开给自己的内部资料可以看出，企鹅在开始创新广告。
而创新广告的第一点，就是创新广告对象。
而芊芊静听，恰好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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