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老师这话说的，我在你眼中还不是一眼就看到底了？”杜飞说。
王馨苑摇着头：“扯。我倒是越来越觉得郭美嘉说的对了，你啊……看不透。”
王馨苑说完眯眼睛打量杜飞。
看得杜飞也是不自在了。
“真没有藏着，这也算会跳舞？和你比我就是刚走路的娃娃。”杜飞见王馨苑还是不相信的样子，叹口气说，“要是你不信，那就只能理解成……我可能是个天才。”
杜飞只是敷衍王馨苑，反正自己也不能解释我上个时空学了两年，跳了几年。也不能撒谎说我在欧美学的。
谎言啊，一戳就破。所以只能用玩笑盖过去了。
可谁想到，王馨苑居然若有所思地点头。
“虽然很讨厌有人这么回答问题，但你的回答这次我觉得还真的就解释得很清楚了。”
杜飞摊摊手，没想到这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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