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文丹自认自己想错了, 戴饶芳不管和杜飞关系怎么样，她在杜飞身边，就不会出那些事情。
戴饶芳还是不说话。
“你也不能当一辈子助理吧？”杜飞开玩笑说着。
只是一句玩笑话，戴饶芳眼睛忽然变得通红，肩膀轻轻抖动着。
居然哭了。
杜飞心想完蛋了！
“杜飞，你别再说了。”
“小杜老板，戴饶芳……也是担心你。”
两位女生的矛头都对着自己了。
我哪里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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