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能理解。你放心，什么该说，什么不该问，我都心里有数的。今晚找你来，其实是莫妍有心要和你洽谈一些事情。正好，我利用这机会，顺水推舟，也来了解了解，你别紧张，我想的话，你也应该是想要和我们保持某个合作。毕竟，达到四方平衡的点，我估摸着，这也是你所期望的，对吧？”
秦凡的话，算是正中了对方的下怀，露露小姐点头的说道：“嗯嗯，那行吧，你说说，你想要在我这里了解什么。不过，丑话说在前头，咱们都是成年人，一味的付出肯定是不可能的。我很感激之前你们在奶哥那边所做出来的努力，原则上，我是需要感激你的，可我觉得，现在我愿意和你交流秋季服装会应该算是一个比较大的诚意……”
“露露姐，您的意思是，你在我们这边，还需要一定的报酬，是吧？”相比起来的话，张张的市场嗅觉不如方小军。方小军在社会上厮混的时间更长，人情味儿更浓，一听就明白了对方的意图何在，他比较擅长于这种事情的斡旋，当下就看了秦凡一眼，见到秦凡点头，得到了授意之后，他就如同是得到了某个尚方宝剑一般，点头的说道：“只要您能和我们秦哥好好的配合，我觉得不管你需要什么，我们都是可以慢慢谈的。”
“是啊是啊，你全力配合我们，我们也会不遗余力的反馈给你，而且这事情还保密，彼此之间就会毫无保留的进行下去，这样不是挺好的嘛。”当然了，也许在这种事情的嗅觉方面，张张不如方小军，可是他的反应能力也很出众，意识到了秦凡和方小军二人在唱双簧，马上就跟着的掺和进来。
露露姐挑眉的看了两个人一眼，略微一笑，那笑容，非常邪乎，似乎是运筹帷幄。不过她毕竟是一个老狐狸，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这么多年，她当然知道这些人想要得到什么，而自己又应该如何将自己的利益最大化。所以，并没有过多的激动，而是继续耐着性子，很是淡定的说道：“好的，我的确是还有一些利益想要获得，这其实是一直困扰我的。我觉得，利用秦凡包括是莫氏集团的关系，或许能够给我提供更多的便利。不过我的事情还是往后靠靠，不是太大的事情，先说你们这边吧。”
“可是您这……”
“好了张张，既然露露姐都这么说了，咱们就不要逼得太紧嘛，反正她人就在这里，又不会跑之类的你别这么激动，咱们还是看看秦哥这边的意思。”张张还想要进一步的追问，可是方小军的社会经验相对来说要更加的丰富一些，就打断了张张，同时将主动权交给了秦凡。
秦凡很欣慰。看起来，不管这方小军是否有别的什么嫉妒之心，至少在关键时刻所提供的支援那都是没问题的。秦凡微微点头，深吸了口气，就坐过去了一些，直言不讳的说道：“是这样的，这个秋季服装会我们都知道，云集了各类大牌，算是国内秋季衣服穿着打扮的风向标，这会吸引众多大能和国内外媒体的关注。那么作为这个服装会的主办方，据我所知，有好几个老板，这些老板的底细，还麻烦您给我稍微的透露透露。”
“他们的底细，不是在展示会上有写吗？据我所知，他们好像还有意向收购华美集团，那么在那里应该会有所存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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