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早几年，这种广告，根本上不了电视。
太没档次了。
“洋洋牌”羊毛衫……这是那个二货拉的广告。
洋洋牌？不是王元收购的那个企业吗？
刘海山突然惊觉，这广告好像是自己拉来的！
卧槽，王元审美已经拉胯到这个地步了？还是企业困难的拿不出钱来了！
广告自己办公室做的吧！
他拿出电话就给王元拨了过去。
“刘部长！”
电话里传来王元有气无力的声音，像是身体被掏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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