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好，我就先给你们讲一段往事，对了，吴帆，这跟你现在的单位国家电视台有关。”
“国家电视台怎么了？”吴帆询问。
“你不知道吧，二十多年前，国家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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视台是不受上面待见的，天天挨骂，就在报纸上骂，然后盛海电视台跟着一起骂，国家电视台当时的台长叫周洋生，是个老资格，天不怕，地不怕…………。”
此时吴帆插话道：“是周老呀！老人家现在身体还挺好呢，有时还跟我爸下下棋，对我也很好，脾气看起来很随和！”
“随和？”候成功撇了撇嘴，“那老家伙就是根钉子，谁也不怕，更别说盛海电视台那帮人了，写了大量文章批判盛海那帮人，首都和盛海互相骂了起来，这下子就跟捅了马蜂窝一样，全国的媒体人都开始站队，一帮领着一群人叫板对方。
那时呀，真是精彩纷呈，我当时还是愣头青，在经济日报当个小编辑，天天收集各地报纸，每天都是互相吵闹，最后我也发表了一篇小社论，对了，那期报纸我还留着呢，标题叫做………嗯，叫做：论我们到底要为谁服务？”
吴帆立刻问道：“候老，那有人骂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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