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说是谁？”吴守信白了吴帆一眼道。
吴帆笑道：“明白！”然后转过头看向道：“林云，你知道这篇文章的价值吗？”
此时林云正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百无聊赖，什么内部参考，什么编者按，很他有什么关系？我就说点实话而已，用得着大惊小怪？
倒不是林云装逼，实在是………这些文章对他来说，真就是最肤浅的一层，当然，更加高深的那层也不会写出来，怕别人把他当成一个神经病，比如未来国家应该发展人工智能………特么的谁知道人工客服是什么？
好吧，林云承认，自己的文章上了内部参考绝对是一件大事，这意味着将会有很多大人物看到这篇文章。
怪不得首都开发区管委会如此重视自己这个项目，想来跟这件事也有关系。
“还行吧！”林云轻描淡写的回答。
“还行吧？你这个傻冒。”吴帆瞪了林云一眼。
吴守信笑了笑道：“小帆，去，把我的碧螺春拿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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