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普通的工薪阶层能无负担地买的了田地,但沉重的赋税还有连年灾荒,已经让田产成为高风险投资了。
就算这样,窦老汉的田产卖得也不便宜,像那种稀薄田地压根可能就是石头窝子地,但也要花钱买,之所以价格降不下来,最终还是因为官府推行的土地田产登记和土地税,也就是后世的不动产登记了,窦老汉为此要缴纳不低的交割费。
“岂有此理!”
刘病已有些愠怒了,一拍桌子,脸色呱嗒一下子拉了下来。
一旁的程谦立马觉得自己犯了错,心惊肉跳地问到:“主公,如果价格不妥,我再跟他们交涉,尽量把价格压低一些。”
刘病已这才知道程谦误会自己了,忙说:“我不是说你,我抱怨的是官府抽走的赋税简直让人忍无可忍。他们啥事儿没办,只是帮我们登记一下,空手套白狼就抽走了这么多钱,简直是丧心病狂。”
程谦一听,刘病已竟然是为此事而发怒,稍稍安心了,笑道:“主公有所不知,官府一向如此,要不然杜县那么多土地都荒废着,为何没人买呢?今日老夫去县衙查验窦家的田契一事,县衙的人都高兴坏了,说半年的俸禄都没发了,只等着咱们一交割,叫上赋税,他们的日子就好过多了。”
刘病已的脸色更是难看了,他指着桌面上摊开的竹简说到:“那我要的这个钱可就理直气壮了。”
“好你个刘扒皮,看看谁更能刮油!”刘病已狠狠地拾起毛笔开始蘸墨。
程谦向桌子上的竹简瞄了一眼,只见那上面赫然写着一款俊秀无比的字:“自古欠债还钱天经地义。老百姓更有俚语亲兄弟明算账,何况是老子欠孙儿的钱更要掰扯明白,这关乎家庭和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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