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师傅谁知道，对于自己的师尊，曾子言还是了解的。
不过不管怎么说，这稷下学院还是要去一趟的。
而另一边的瑞王府，白馨羽看着自己面前神情憔悴的段钰陷入了沉默。
在听到前任皇帝容策为了养女人竟然到了以国家的名义跟臣子借钱的份上，更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殿下，你快想想办法，再这样下去，我们兄弟两个不是累死就是被那个蠢皇帝给活活气死。”
就是为了安置容策的那一堆女人，他们可是就废了好一顿功夫。
目前除了皇宫之外，任何一座府邸都没有那么大的空间来安置这么多人，再加上丫鬟和太监。
就算是每个人只配备最基础的一个丫鬟或者是一个太监，那也是一个庞大的数量。
气的段钰直接把原本专门服侍他们的人给免了，反正这么多女人，互相伺候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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