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畴和公孙盛对他的这个想法很不赞同,说什么主公想要拯救江东遗民之心确实让人感动,但先不说跨界执法的问题,便是你一个亭侯,在没有刺史给你授权的情况下,并没有任何资格可以带兵。
“这的确是个问题。”周行稍一沉吟,便又坚持道:“先斩后奏嘛。本来我们练兵就不符合朝廷制度,我不在乎再多加一条罪责。这仗若是我们胜了,他罗商脸上也好看,对朝廷也说得过去,对益州整体局势更是有所扭转。若是我们败了,他罗商也没啥损失。机不可失,时不再来。若是等流民主力返回,我们便是想偷一两把,也偷不得了。到时流民大军席卷之下,实力只会愈发强大。二位先生不要再说了,我意已决。*******,*******。”
念完这两句诗之后,周行自己都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起来。
只是接下来,周行才发现自己想简单了。
虽说只有五百号人,可要远征,要有帐篷,要有车辆,要拉粮食,要征集船只过河等等等等,这让两世为人从来没有带过兵甚至没有参过军的周行立时头大了起来。他的僰道侯国刚刚建立,还没有什么储备,粮食、布匹、骡马、车辆等等,都是一片空白。便是武器甲胄,这些日子他才让王天芸从王瞻那里偷偷要了几百斤熟铁过来,才给每个人的枪头加了一个铁制的矛头。
当杜畴把这些问题都拉上桌面之后,周行差一点便退缩了。
“大炮一响,黄金千两。”这个当口上,周行终于又理解了这句话的另外一层含义。不是发财,就是破产。
这仗还没开打,自己便要破产了。
难道自己也要默许部队出去烧杀抢掠来维持士气和保障自己不会破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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