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五斗米教的余孽呀。别人不清楚,我祖父当年可是亲身经历过汉中米教之乱,告诫我们家人万万不可和米教有所牵连。”
李享听闫适说完这段话,不由眉头紧锁,右手不断地在下巴上摩挲着。在他刚击败罗商大军和梁州大军之后,便有一个道士找到他这里来。只是他自幼受家中影响,那道士还未见他,便让他打发出去。事后才听闫适说道,那道士自称是青城山范天师座下十二大弟子之一,前来此处是来吸纳他们加入天师教。
这让他是嗤之以鼻。
什么天师教,不就是当年的五斗米教吗?
当年后商末年,五斗米教教主张路占据汉中长达近三十年,后来被周武帝一举荡平。他祖父当年也率众加入过五斗米教,在张路投降周武帝后,他祖父也一起投降了周武帝。为了表示日后再与张路没有联系,他祖父勒令跟随他的一百余家全都退出五斗米教,并勒令后人不得再信奉之。
对于五斗米教,李享知道的就是这些。自他有记忆以来,家中严禁谈论关于五斗米教的任何话题,只是被反复告诫不得和五斗米教有牵连。所以当他听听闻有道士前来吸纳教众时,长期以来的观念让他第一时间便让人将那道士挡在帐外。
他坐在椅子上思忖一会,想起当年张路雄踞汉中三十余年的故事。张路当年也是仿窦荣故事,不称王,以教御众,最终投降周武帝之后,尤且封为阆中县侯,五个儿子并封列侯,周武帝甚至为自己的一个儿子聘娶了张路的一个女儿,终周一朝,也是显贵无比。想到这里,他不由有些心动。
“那五斗米教不是当年已经搬到龙虎山那边去了吗?”他开口问闫适道:“这天师教范天师和当年五斗米教有什么关联?”
“这个属下也不太清楚。”闫适看李享的神色便知他已经有所动心,“不过,那名自称范天师十二弟子的道士现在还在汉德县城。君侯若是想要了解,属下这就派人召他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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