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丁晓是不想让欧阳暮雪知道的，但这么多灵煞放在这，不吞噬太可惜了。
何况现在丁晓急需提升实力，自然也顾不得那么多了。
“是。”丁晓坦然说道。
欧阳暮雪歪着头看着丁晓，“我倒是听说过一些奇怪的灵相，不过还是第一次见到可以吞噬灵煞的灵相……”
“不过你的灵相是不是残缺了，我看你的灵相刚刚只是一条手臂。”
丁晓想了想，说道，“确实只有一条手臂，不过你的灵相不是也少了下半身？”
“我？”欧阳暮雪微微一笑，“不是啦，一般情况下，我只会显露一半的灵相，另一半……除非到了绝境，否则师父不让我用。”
丁晓发现自己跟人家果然不一样……
“哦对了，你的灵相吞噬了灵煞后，是可以提升等级吗？”欧阳暮雪对丁晓的灵相很感兴趣，又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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