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陆如霜心如明镜，因为她知道林天赐的身份。
但即便如此，她此刻对林天赐的恨意，也是丝毫未减。
要不是因为林天赐，她父亲又岂会变成这样？
很快，那些长老和弟子先后离开了房间。
林天赐眼神复杂的走到床边，看着陆长风那副憔悴的模样，他不禁暗暗叹气，眼中满是愧疚之色，“陆前辈，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你，你不必道歉，这是我自己的选择。”
陆长风摆了摆手，勉强挤出一抹笑容，对陆如霜说道，“丫头，别哭了，不然我可会心疼的。”
闻言，陆如霜鼻头一酸，眼泪止不住的落下。
她紧紧的抓着陆长风冰冷的手，哭泣道，“爸，你，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她怎么也想不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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