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妮娜走到浴缸旁边，余越又说：“进来。”
他还是没睁眼，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啊？”
妮娜吓了一跳。
不是说没兴趣吗？
难道要在这儿……在这儿做？
余越挪了挪身子，腾出位置，又指了指自己的肩背，说道：“啊什么啊？
进来帮我捏捏肩膀捶捶背。
我刚才想了一下，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确实不能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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