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云开口道：“你难道没有办法活下来吗？”
“我？”
牧封尘摇头道：“我本就是死了，现在所残留的，不过是一缕意念而已，除了一脑子的记忆，其他什么都没有！”
“若不是九灵夺天碑，我这一缕意念都没了！”
听到此话，牧云心中叹息。
他还想牧封尘复活过来，这样一来，到达神界，牧族的处境，能够得到不小的改善。
现在看来，似乎不可能！
“你小子似乎很失望啊？”
牧封尘笑道：“就算我现在只是一缕意念，可是脑袋里面，可都是宝，蜂拥的记忆，足够帮助你了！”
“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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