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还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蔚来商城一旦这么做，那就代表蔚来商城，乃至于方平，和整个奶制品行业开战。
这个事，光想想，都让她心惊胆战。
方平没有说话，直到看完所有检验报告，随手将检验报告扔到办公桌上后，才冷冷道：“这还用问吗？我之前不是已经交代了吗？”
说话间，他心里一股无名火，正在燃烧着。
“这…”
苏小小早料到方平会这么说，搁在刚看到检验报告的时候，她绝对会百分百支持。可现在她想到方平这么做，会得罪整个奶制品行业的时候。
又不敢支持方平这么做了。
想了想，她迟疑道：“老大，我知道你很生气。事实上我看到检验报告的时候，也非常生气。甚至每一个，但凡有点良心的人，看到检验报告，都会生气。”
“但是生气归生气，不能失了理智。如果按照老大你说的去做了，那对蔚来商城，乃至于对老大你…”
“你怕了？”方平秒懂，淡淡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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