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某虽不才,然也略同歧黄之术,察吾手之痛觉,某大胆揣测,此伤尚未及骨,涂少许膏药,不出十日必然痊愈矣。”
一个被踩的鲜血淋漓的学子,斜靠着柱子,脸上虽然泪痕未干,但却是一副自信满满、自觉学富五车的开口道。
大伯朱守仁及其他几位被踩的鲜血淋漓的学子,闻言大喜,十天就好啊,童子试还有月余呢,纷纷扭头看向那人,慨然叹曰:“王兄大才!吾等不若也。”
“咳咳咳,闻道有先后,术业有专攻而已。”姓王的那人本想应景的伸出手捋捋胡子,但是尴尬的发现四肢无力,动不了,只能干咳两声,手不能动表情凑,脸上挤出不敢当的表情。
“吾等虽惨,然不及朱兄之侄惨也,其人被妖女抓去,少不得受一番皮肉之苦。”被踩的鲜血淋漓的一位学子,忽然发现了有比自己更惨的,忙于众人分享。
于是乎,被踩的没有被踩的,纷纷心里更加平衡了,还有人安慰大伯朱守仁。
“无妨,那妖女贼人仅为取财尔,敝侄虽不免受些皮肉之苦,然绝无有性命之忧也。夫孟子言: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此一劫于吾侄而言,祸福相倚也。”
大伯朱守仁虽泪痕未干、鼻涕未擦,但此时却是一副高瞻远瞩、大智慧的模样感叹。
大伯朱守仁的这一席话,这一番毫不在乎的阔达胸襟又是惹的学子们纷纷赞赏不已。
过了一会后,一个学子蓦然叹曰:此间事不入为外人道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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