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让你把她开了吗？”张晨喘着粗气道，似乎在做什么体力活一般。
这让电话这头的董雅面色都有点红润了。
“她想留下，其实张敏敏之前做的还不错……”
“从前是从前，现在是现在，她的那份企划，不仅仅是不专业，也不仅仅是消极怠工那么简单，正常员工不会那么写策划，你应该知道啊？”
“我是知道……”
“董雅，虽然咱俩见面次数不多，但我真的对你很信任，我甚至觉得，公司只要有你坐镇，我就没有后顾之忧，现在你竟然为她求情，你让我有点失望。”
听了这话，董雅顿时有些内疚。
她其实也明白，不将张敏敏留下，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她也很好奇，为什么张辰只是看了一份策划，就知道张敏敏的工作态度和为人了呢？
“诶呀，刘姐，你要这样的话，那就别怪我了！”电话那头张辰呼吸有些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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