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暖一连的几个问题，都让林决然沉默，的确，她给不了暖暖这么多。
“只需要向青芝售卖一些情报，动动嘴的事，就有一千万，一千万我需要攒多久？二十年，三十年我都攒不到。”
“所以，我不觉得我有错，你也不要用那样的眼神看着我！”
林决然默默的听着，当暖暖说完后，她道：“说完了吗？”
“说完了，要杀要剐，随便吧。”暖暖放下文件，她刚刚越说越来劲，说到最后，已经全然不认为自己有任何的错误。
所以现在，她与林决然正锋相对，不落下风。
她觉得自己会说的林决然哑口无言，但是……
林决然声音清冷，说道：“你的年薪符合你的能力，甚至在你的能力之上。”
“任职的这些年，公司共有七个项目毁在了你的手上，你对市场的预测和营销能力，只属于中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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