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血口中的女人，自然是已经浑身发抖的林茹茹。
当灰血的气势尽数笼罩在林茹茹身上时，林茹茹只感觉胸口无比的积闷，仿佛要吐出一口血来。
“你没那个本事杀了她。”
“会长纹章，是我逼着谢嘉言给我的。”
“叶群，是被我废的。”
“叶秋的双腿，是我打断的。”
几句话说完，张辰已经缓步走到了台前。
在他来到林茹茹身边时，林茹茹只感觉那股庞大的压力骤然一松，反而……一股更加恐怖的威压，笼罩在了陈汪芸和灰血的身上。
张辰眼眸中没有一丝一毫的惧色，他扬起头，双手负在身后，缓缓的，一字一顿的道：“你，能，奈我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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