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他实在承受了太多，说实话这些破穹现在已经一点不在意了，他每次的构思都在一次次的“大轮回”中统统破碎，打击对他来说已经是不痛不痒。
“没有害怕，我只是感到很震惊，感到自身的渺小……”叶天摇了摇头，抬头看了一眼上空，眼神中浮现出一丝迷茫。
人类实在太渺小了，对于整个宇宙来说，连尘埃都不算。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谁也不知道在空间的空间的空间的外面，究竟是怎样的一番景象，这种未知感才是最让人恐惧的。
“你能这样想也难得，因为保持敬畏是必要的，但其实你可以改变这一切，不只是你每个生灵都在一点点改造着整个充满复杂的世界。”
“虽然到最后一场空……”
将茶杯放下，破穹眼神中闪烁着光芒，望着这空空如也的杯底，他的话语落下间生出了些许苦涩。
“……”
叶天：……
……
当叶天跟着破穹进入密室后，她们三人便是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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