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像,随手捡起一股小石头。
他很疑惑。
牧北肃然道:“我人品好,道源喜欢我!”
老僧:“……”
而后,他笑起来:“施主的脸皮,不是一般的厚。”
说完,他微微侧身,为牧北让出一条直通另外五团道源的路。
牧北微怔。
这些道源,俨然是属于德宝寺的,他这么收取,其实已经很不好了,可这位老僧在阻拦了一下后,却居然主动为他让路。
他忍不住问道:“大师,这是为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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