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白……”
那一道身影，喃喃道：“我都看到了。”
“当年，我让你失望了，没能守住你我的基业！”
“而他做到了，你应该听他的，彻底抹去我的一切，否则，这将会是你一生的桎梏。”
“人，不能只活在过去。”
“你现在，是一个人，不再是一道意念了，你该明白。”
“子轩……”江白此刻喃喃道：“是我害了你。”
“若非是我，将你引向修行之道，你现在该是无忧无虑……”
“你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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