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灵仙听到这话，眉头一挑，却是没说什么。
连爷爷谭松都是被称呼为小谭，这位苏老必然是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见识自然是非一般。
“好了，你去吧。”
“是。”
在圣凰学院，身为十大圣长老之一的谭松，此时却是小心谨慎，陪着笑脸，离开好远之后方才直起背来。
“苏老是二十万年前，在西华天内声名赫赫的天骄之辈，如今也是受限于寿元将近，却寻不到突破契机……”
秦尘没说什么。
武道一途，向来如此。
天才，妖孽，能够一路乘风破浪，提升自己，根本不会担心自己的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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