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松惊讶道：“此等机密之事，灵子文虽说不是忘我境，无我境，但是在灵霄山内，身份地位高，确实是可能会知道，我就是好奇，你怎么逼问出来的！”
“拷问人的手段，我有的是。”
秦尘说到这里，突然道：“我倒是忘却了一件事情，现在去办。”
谭松一愣。
忘却了什么？
秦尘看向谭松，直接道：“楚茂在哪里？”
“被四位副院长关起来了，我知道在哪里，但是……”
“带我去。”
谭松看着秦尘，一脸狐疑，神色带着几分谨慎。
“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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