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怕自己答应了后悔。
又怕自己不答应更后悔。
她觉得自己毕业这几年，真的老气横秋了许多。
说不定，她真的应该换个环境，去个年轻人多的地方。
说不定自己会更有创造力。
方果左思右想都拿不定主意。
好不容易熬到了下班，她打通了姬暖鱼的电话。
“小鱼，我跟你说，我今天被人挖墙脚了。”
方果刚从办公室离开，到了自己的车上，便忙不迭地给姬暖鱼打电话。
她憋了这么久，需要找个人倾诉一下，发泄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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