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他现在已经改了，而且，我是真心喜欢他……”
方果的声音越来越小，但是秦若琳已经看到了方果脸上的坚决。
那种决绝的样子，跟当年的自己非常相似。
那时候，自己死心塌地要嫁给方果的父亲。
“果儿，那你当初，是不是也这样死心塌地地喜欢秦牧呢？”
秦若琳心下暗暗做了一个决定。
这牵扯到女儿一辈子的大事儿，她不能够让她稀里糊涂地做选择。
只要方果能够得到幸福，那哪怕自己会受到嘲讽，又有什么所谓呢。
方果看了一眼秦牧，看着秦牧的眼睛正亮晶晶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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