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沈澄为什么会说这些话。
而且，这些话为什么越听越奇怪。
“小澄，你……
你没事吧？”
暮光走到了沈澄的身边，脸色怪异地摸了摸沈澄的额头。
该不会是沈澄喝多了，到现在酒还没醒吧。
“哪里有男孩子对女孩子负责的。
我……我拿走了你的第一次，自然是应该我对你……”
暮光的脸色又微微有些红，但是语气之中，却多了些不确定的意味儿在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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