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吗？”李胜川一副“你说对了的”样子笑问。
张东翔什么也不说了，拿起杯中酒，一口喝干。
李胜川又想说什么，忽然手机振动。
他不慌不忙地用纸巾擦了擦手，才去看。
却是助理发来条薇信消息。
内容很简单，却让李胜川感觉被浇了盆凉水。
张东翔是个观察力颇敏锐的人，见状不禁好奇道：“出什么事了？”
“杨跃发新歌了。”
说出这句话时，李胜川声音干涩，嘴里的羊肉串也没了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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