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少神色这才恢复平淡，道：“钱不是问题，只要张国荣肯签过来，你可以将条件再提高一个等级。”
“明白。”余晓涛点头，心里则暗松了口气。
他觉得自己赌对了。
刚才如果说实话，他绝对就完蛋了。
可现在他却得到了刘少的许诺，可以用更高条件去挖人，努力一把，说不定真能令张国荣“回心转意”。
然而，他这口气才松完，就听见刘少电话响了。
电话内容余晓涛听不见。
却见刘少听着就眉头猛皱，露出满脸不可思议的神色，惊讶道：“什么？这怎么可能？！”
那边又说了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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