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城武事堂,”她大多时候是风光霁月的,和什么人都能坦荡荡地相处,好像隔壁相识已久的老街坊,也就是这副平易近人的模样,让憨厚的中年人露出了一丝可惜。
湛长风怎会感知不到,“老叔怎么这副表情,我初来乍到不懂规矩,北城那儿难道还有什么说法?”
中年人一声“驾”,驱车向前,语焉不详,“北城事情比较多,大人可能会累点。”
她也没抓着不放,转而和他聊起了杨解城的风土人情,涉及到老百姓的事儿,中年人就话多了,八卦地很是愉快。
山海界几乎没有彻头彻尾的普通人,好歹是名副其实的修道界,再怎么废,也能引气入体,摸到后天的门槛,而在藏云涧稀少的筑基,这里已经随处可见了。
赶马的中年人就离筑基只有一步之差。不过这些筑基,是自然筑基还是药物强行突破,是空有筑基的修为.没有道胚道种,还是修为.心境.道种具备,那就不好说了。
拉车的马是妖兽,脚程极快,出了南城,过了几段山路,一个时辰就到地方了,湛长风付了他灵石,走进武事堂。
中年人望着那高大门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如果说杨解城是一座染缸的话,那北城就是专门负责染黑的,心底叹息,这么文质彬彬的好姑娘居然进了这种地方,不知道将来还是不是如今的模样。
武事堂大厅内,只有一个胡子拉碴的人在仰面打盹,湛长风不轻不重地敲了几下案面,“这位管事,醒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笔趣阁”最新网址:https://www.dijiuzww.net,请您添加收藏以便访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