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公孙芒毫无防备地被“真相”砸懵了。
前世镜中，照映出一人。
公孙芒作为吴曲公子，自然识得此人是谁，这不是吴曲的开国君主吗？！
再看无天本相镜，却又照映出了另一个陌生身影。
这......他到底是谁？
等候在殿门外的修士们见大殿上发生变故，俱都探头望来。
“是夺舍，还是真灵转世啊？”
“竟真有大能，但他未到灵鉴，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吧。”
在幕后亲自坐镇这一殿的黑帝见到二镜上的人影，心底一紧，这就是投入人道的玉昊上帝碎片身吧。
这一碎片身原该在成为吴曲开国君主时证得人道，却意外陨落，转世成了如今的样子，而陨落的原因......黑帝看向孽镜，深深叹气，又是二帝时期造的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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