湛长风颔首，“那这边就先等等。”
她看着投影中的巫非鱼，思忖了几息，问，“你有没有想过发展巫之道？”
“嗯？”巫非鱼意外地抬了下眉，又笑说，“这好麻烦的，我都想不到我教书育人是什么样子的。”
“你顺心意来便好，我说起这个，只是觉得巫之道太过稀少，也许会断绝。”
湛长风说到此处，自己都笑了，“于我本心，每个生灵的生死、每道传承的兴衰，都是它们自身的造化，无心关注，也无意干预，但作为帝君，我考虑的东西就会变多。”
巫非鱼摇摇头，“我不明白，你这样不算违背本心吗？”
她瞧湛长风道格的状态，便知她真正是以万物为刍狗的，可在现实中，她又有明显的偏向，甚者说出愿意为了太一，考虑投降这种话。
“这与本心无关，是责任。”她从小就将自己的所求所欲、所思所想和责任分得很清楚。
她会为了自己想要的，上穷碧落下黄泉，但也会因为某个责任暂时驻足，甚至赴死。
就如当初，若不是老皇帝阻止了她，她会实践什么叫君王死社稷，天子守国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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