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纳兰凌羽不否认。
“纳兰行云虽没有自己动手，此事却与他也逃不了干系，我若不给他们一个威慑，你便会有更多的麻烦。”
顾云初眼里漫上了一丝感动，她握住了纳兰凌羽的手，“这样子的话，你会直接对上萧皇后...…”
“迟早是要对上的。这些年我的势力暗中发展得还不错，若不是有忌惮她身后的仙圣大陆……”纳兰凌羽神色冰冷，顿了顿，问道：“这件事情不管是纳兰行云做的，还是谁做的，敢伤害你，我绝不会放过他！”
听到他这么说，顾云初觉得心里暖暖的，有一种被温柔呵护放在手心里当成宝贝的感觉。
“这件事情，是皇甫茗玥做的，她原是想对付我，不过反让我识破，只可惜，要不是她身后跟来了一个出窍境的高手，不然我就可以处理了这个女人了。”
想到那个高手，顾云初觉得有点可惜，她差点就杀了皇甫茗玥了。
“皇甫茗玥？谁给她的胆！”纳兰凌羽眸底一片冰冷，杀机暗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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