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带头作用，利益往往是动力的最根本来源，只要有一家得了利益，并且这利益足够可观，就会有人趋之若鹜。”
“所以，利益的可观程度要调整好，并且具有长期稳定性……”
“……”
“第二……”
严茂念着念着也察觉出来异常了，忍不住古怪地瞅了谢云云一眼。
这逻辑如此清晰，有条有理的，就凭你谢云云也写得出来？
怎么看都觉着像是峰哥写的。
不过严茂也并没有拆穿，慢慢地念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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