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书有点懵，完全没想到这个问题竟然把周峰给难倒了。
两年前周峰在世界数学交流论坛上面对世界最顶尖的数学家们都没皱过眉头，偏偏因为这点小事情愁眉苦恼一整天了，属实是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周峰摆了摆手，暂时先让秘书退下，随后便掏出来了手机，拨动了电话。
半晌，电话那头就传来了平和的声音：“锋，何事？”
“阿昊，老师的新婚礼物，你准备好了没有？”
“自是准备好了。”徐天昊笑道：“怎得，又为此苦恼了？似乎每次为老师挑选礼物，你总会苦恼数日。”
“唉，老毛病了，你那边假期批下来没有？”
“已经批下来了，你呢？”
“批下来了，我明天就动身回江南，行，你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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