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滴吞咽口水，她双眸带着震惊不敢相信的看着妹妹。
“什么血腥味，什么药？”
酒儿解释，“你还记得爸爸带着我们去看花灯的那次么，万代的手受伤了咱爸给她手上涂的药粉，君栝舅舅身上就是那个味儿，还有……淡淡的腥味。”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雨滴问。
酒儿心虚的回答：“那天玩儿回来我就知道了，我怕大姐担心，就没告诉你。”
她小眼神瞟了一眼雨滴，酒儿又说：“姐，也有可能是我闻错了，你别担心。你今日不是见了君栝舅舅，他的身体不是好好的嘛～”
雨滴的眉头未散开过，她脑海一直在回忆程君栝西装有香味的地方。
“酒儿，你给我指指外套上那里的味道最浓郁。”
酒儿伸出食指戳了下雨滴的腰处，“好像是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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