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季夜叫停，“我去接个电话。”
他走到安静的地方，摘掉头上的工帽，天气炎热的让他鬓角的发迹都没有干过。
“喂，老师你好，我是酒儿哥哥。”
“小哥哥，是我。”
酒儿？
陈季夜担忧起来，“你怎么了？”
她怎么忽然在学校用老师的手机给她打电话，一定是有什么紧急事情。
酒儿激动的说话都是颤抖的，“小哥哥，我考试了，进步了十名。数学差两分满分。”
电话那段的陈季夜怔了片刻，他喉结滚动，“扣分扣到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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