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儿子幼时,为了要毛毛而哭声不止,被惩罚也得要毛毛,谢总笑着说:“即使会哄,他这个家伙小时候也油盐不进,你说一句,他说十句,奈何不了他。”
溺儿又和大哥哥聊今天家里来客人了,自己陪着爷爷去健身了,奶奶温室的花儿又被她小爪子揪了好几朵花骨朵。“大哥哥,咱奶奶今天打小妹子的手心了。”
谢长溯:“她怎么不打酒儿和雨滴呢?”
“奶奶也打了大姐姐和二姐姐手心啦。”
谢长溯:“嗯?”
另一边,酒儿也在和陈季夜打电话,告状。
“小哥哥,今天明明是溺儿要我带着她去花棚里玩。我看着花好看,忍不住摘了几朵,我奶奶就打我。”
陈季夜:“……就打你一个人了?”
“还有我大姐和我小妹。大姐说牡丹花可以么调经活血,想做药用也摘了几朵。我小妹子说要摘了让我奶奶做牡丹花饼,我们三个都被打了。你就心疼我就可以了,她们两个都有别人心疼。”
陈季夜:“我觉得打你最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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