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以往纵容他学习的祸根埋下了,第一次,族内因为我们的族长一事产生了分歧,他要投票选举,无视师父的临终嘱托。”
谢长溯靠着墙,“当初的心软,你师父早该想到会有针锋相对一日的。”
“这大概就是手心手背都是肉,他抱着我们长大,半个父母无法狠心的原因吧。”
赛扎从始至终都不记恨师父当初的纵容,后来,投票时,他也以仁慈略胜一筹。
而紧接着,在他快要继任时,他“玷污”了族内的神婆,“还有人证。”
“是金石长老?”
赛扎看着大孙子,他笑了起来,“还有一个当事人,神婆。”
也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妹妹,赛扎在继任当天,衣衫不整的神婆出现在会场,指着他控诉他的品性,要他一个说法。
族内不会容忍一个卑劣的族长,神婆都敢玷污,以后他掌权管势,其他女孩子谁知道会不会被他欺负。
一部分人是赛扎的坚决拥护者,更大一部分人则是看热闹的,耳边稍微被人吹吹风,立马偏向其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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