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韩雨洋不把副总弄到监狱里去，他现在是什么条件都能答应。
“谢谢韩总，谢谢张总。”副总连连点头道谢。
韩雨洋抬手制止了他的言语，从容不迫的说道：“既然你以前是帮柳飞当内奸的，那么你对这个工作肯定特别有经验，所以我现在让你给我当内奸。”
副总满脸愕然之色，盯着韩雨洋问道：“你是想让我转投到柳飞麾下，然后给你获取情报？”
“看来你还并没有蠢到家。”韩雨洋微微勾起了一丝嘲讽。
副总的神情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开心，脸色反而更加凝重，好像有很多的顾虑。
张铁森察觉到了他疑惑，淡淡问道：“你还有疑问？”
“张总，不是我不愿意，就想你之前所说的那样，我现在已经是弃子了，我怕我打不到柳氏集团的内部，获取不了你们想要的信息。”副总一脸为难之色说道。
这让张铁森感觉有些诧异，暗暗想着“没想到他还挺有自知之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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