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这话，焦正涛鄙视的看了丁芸芸一眼，望着杨美娟说道：“杨总，我看我们俩像是关系不错的样子嘛？她不气死我，我就烧高香了。”
“焦总，我知道你们两个是生意上的竞争对手，平时有点小摩擦也是正常的。”杨美娟放下名片，笑脸盈盈的说道：“你们想啊，如果你们关系不好的话，又怎么可能做到不红脸的斗嘴，要是换成其他竞争关系的话，表面上看起来和和气气的相互尊敬的样子，背地里都想把对方整垮的，比起那样的关系，你们这样当然算好了。”
听了这些话，张铁森也停下了倒水的动作，心里想着“嘿，这傻丫头的观察力还挺好的。”
其实，这并不是杨美娟的观察力好。
而是她接触过形形色色的人，商场上的尔虞我诈，她比张铁森要了解。
焦正涛听了杨美娟的话，脸上露出了惭愧之色，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反倒是丁芸芸又是媚眼如丝的样子，缓缓说道：“小妹妹，话可不能乱说，我跟他的关系是不错，但是我可不想跟他摩擦。”
焦正涛和丁芸芸之间的关系确实不错。
因为两个人都比较正派，都想光明正大的赢过对方，所以从来不在背后搞小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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