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娘的腿，究竟会是谁呢？”张铁森嘀咕了一句，垂头丧气的坐到了车里。
刚发动车子，他的电话响了。
“小薇，我马上就回来了，你有啥事吗？”张铁森接起电话后问了一句。
“我没事，就是问问你那里有线索没有。”韩雨薇平淡的回答道。
想起自己又白跑了一趟，张铁森感觉很失落。
“我回去再跟你说吧，先挂了。”张铁森说了一声就挂掉了电话。
张铁森很沮丧的开着韩雨薇的车子回村了。
自己这边没有线索，牛群和程广武那边也调查不出什么结果，这让张铁森感觉自己陷入了一沼泽之中，无论怎么努力都挣脱不了，反而还有越陷越深的迹象。
程广武的那番话一直在张铁森的海中盘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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