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问题，他又不好直接开口问。
“那田局长，会不会是你记错了呢？你再仔细想想。”张铁森提醒道。
“是啊，你平时日理万机的，有些事想不起来了也很正常。”牛群也在一旁附和道。
田坤看了看张铁森，又看了看牛群，一脸无辜的说道：“我真不记得有这事，如果是化工厂的话，我们会亲自到场勘察的，可我至今都没去过山福村。”
张铁森觉得他没有理由骗自己，况且有韩老先生的关系在，也不担心他会说假话。
“那工厂的手续是谁给他批的呢？”张铁森托着下巴，愁眉不展的样子，目光的余角却在偷偷的观察田坤的反应。
“你们村有化工厂？那带我去看看。”田坤说着拿起风衣就准要走了。
牛群连忙把他给拦住了，笑着说道：“不急，咱们吃完再去也不迟。”
张铁森也没急着领他回去看，既然铁蛋手中有手续的话，那肯定是有问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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