厮杀双方都如此猜测道。
林天佑没有回答他们的问题，而是看着双方，反问了一句，“你们哪一边是百湖宫的水妖？”
厮杀双方再次一愣。
如果承认是百湖宫的水妖，会有什么下场？
如果是援军，那承认没关系，如果是敌人，那承认不是找死吗？
一时之间，厮杀的双方都沉默了起来，没有人回答。
“嗯？”
林天佑眉头微皱，“怎么不回答？”
他这话里增加了一丝威压。
厮杀的双方水妖心头大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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