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跟他的唇相贴时,二人动作皆是一顿,互看一眼。
旋即,心照不宣地当无事发生。
待江刻服了药,墨倾感觉药瓶重量轻了不少,晃了晃,听到里面叮当作响,她诧异:“就剩这么点儿了?”
“嗯。”
江刻手指抵着太阳穴,揉了揉。
墨倾皱眉问:“最近发作频繁?”
“还好。”
江刻含糊地说。
事实上,自墨倾上次给他扎针后,他频繁头疼、噩梦惊醒,并且记忆紊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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