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发子弹虽然不致命，却严重损害了他的肾脏，而且很可能会留下后遗症。
“我只是百国之乱的亡魂而已，现在早已不在乎什么称呼了。”艾德里安连连摆手，在西塞罗病床边坐下。“如果非要叫的话，叫我老先生就好了。”
“我知道卡佩尔家族与联邦过去的那些仇怨，也略微明白您的心情。”
“我实在想不明白。”艾德里安摇头。
在这间病房里，一个过去的卡佩尔与现在的卡佩尔开始了交流。
“真正的卡佩尔，是远远超于一切的。”西塞罗微笑，“老先生您或许现在不理解，但以后一定会明白的。”
“你这样的笑容，让我想起了过去的一些傻瓜。”艾德里安沉默，随即又开口道：“枭，狮心王，还有布莱尔，你也和他们一样吗？”
“百国之乱真是一个令人向往的年代。”
“早就回不去了。”艾德里安摆手，“看看现在，满街都是时尚衣着的年轻人，街上还有接上轨道的电车，墙角上贴着黑白的画像，画师的画功可真不得了，就跟真的一样。”
“那叫海报。”西塞罗指正道。
“西塞罗，卡佩尔家族八十年的冤屈和无奈，你真的能一笑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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