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龙渊点头。
“我听说神国的神王生前都是盖世的英雄。”狼人继续说道，“就比如那位王熊神王，它生前在深渊以一己之力打败数十头与它差不多，甚至比它更强的魔兽，彻底称霸深渊。有人曾亲眼见过那位神王，可真是威风无比啊。”
“王熊吗？”星野摇头，“我听说过，那种生物，对于斗争，向来不死不休。”
“我想我和星野应该与它不一样的。”龙渊抚了抚自己的星陨。
“什么英雄，只不过是有成千上万人为你冲锋陷阵，流尽血汗罢了。”星野苦笑，“一将功成万骨枯。”
“好一个一将功成万骨枯！”龙渊赞叹。“确实如此，当年我南征北战的时候，身边的天武换了一批又一批，手下的士兵和将领前仆后继地冲锋送死，才有了龙国。”
“是这样吗？”星野停止划船，看向龙渊。“这么多人为你赴死，你可有愧疚。”
“愧疚是有的。”龙渊笑道，“但是心存太多愧疚的话，将无法前行。我所能做的，只能咬牙继续挥剑，挥剑，再挥剑。自到一统六州，龙国建立。”
“那些人对你可有怨言？”
“何须怨言！”龙渊挥手，“无论是天武，还是士兵和将领们，我选择了他们，他们也选择了我。双方都没有丝毫怨言，我们只是为一个共同的目标前进。至于我的老师......我确实对他有怨言。”
“唐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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