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多久的事了,你怎么还那么记仇呢。”我摇了摇酒杯,时隔两年没有碰过二锅头,一时不知道如何下口。
程程倒是被我这云淡风轻的口气给惹谁了:“她抢我女人的男人啊!这多大的仇啊!能说忘就忘吗?”
我理清了她口中女人男人的关系之后,差点被酒给呛着:“她当时不是不知者不罪吗?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当初是我先甩了林尚的,又哪来抢这一说。喂,喝酒啦,陈年旧事就算了。”
程程本还想再说什么,被我一杯酒给堵住了口,她干瞪着眼咕嘟咕嘟灌了一杯,然后打了个酒嗝道:“林乐遥啊林乐遥,你丫的现在给我装,等明儿个我看你哭不哭!”
我干笑一声,低下头看着杯子里白开水一样的酒。
明天,就是林尚的葬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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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我又一次梦到了林尚,梦到我们初次见面的光景。大概是旧地重游,也唤醒了脑海里故意搁浅的记忆。
那是个冷雨夜,我从家里落荒而逃,耳边充斥着方才那一幕里猖狂的笑声,我捂住了耳朵蹲在地上,嗓子里发出破碎的低吼,如同野兽一般,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发泄掉胸腔里那粘稠厚重的恶心和愤谁。
雨势很大,很快我浑身都湿透了,一阵阵的寒意伴着风席卷到全身,我不停地颤抖着,牙齿咬得咯吱咯吱响,身体里的疼痛仍然没有散去,反在这一刻更加剧烈起来。我用胳膊环着自己,牙齿已经将手臂咬出了血迹,可这一切都抵不过心里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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